GSUB 与 GPOS · FontCover

GSUB 与 GPO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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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map 只回答这个码位用哪个字形。至于 f 和 i 要不要连成一个字形、A 和 V 之间要不要收紧、中文标点要不要变窄，全在另外三张表里。它们的结构比前面几张复杂得多，但概念只有三个。

三张表的分工

表	全名	管什么
`GSUB`	Glyph Substitution	替换：把哪个字形换成哪个
`GPOS`	Glyph Positioning	定位：把字形往哪挪
`GDEF`	Glyph Definition	分类：告诉上面两张表这个字形是基字、连字还是标记

共同的结构

两张表都是同一套四层结构：

ScriptList：按书写系统分组，标签如 latn（拉丁）、hani（汉字）、DFLT（默认）；
LangSys：同一书写系统下的语言变体，如 ZHS （简体中文）、ZHT （繁体）、JAN （日文）；
FeatureList：每个语言下有哪些特性，用四个字母标记；
LookupList：特性真正指向的查找——替换规则或定位规则。

所以这个字体支不支持小型大写 = 在 GSUB 的某个语言系统里找得到 smcp 这个特性。

GSUB 能做的几件事

查找类型	做什么	例子
单替换	一个字形换成另一个	`a` → `a.alt`
多替换	一个字形拆成多个	连写的 `æ` 拆回 `a e`
替代替换	同一位置给几个候选	样式替代 `salt`
连字替换	多个字形合成一个	`f` + `i` → `fi`
上下文替换	看前后文决定换不换	数字在分数里换成分子字形
链式上下文	更复杂的前后文规则	印度文字的连写

GSUB 的连字替換：把相邻的两个字形换成一个。方框代表字形槽，不是设计稿上的间距。

GPOS 能做的几件事

查找类型	做什么	例子
单调整	整个字形的位移	上标往上挪
成对调整	两个字形之间加/减距离	字偶距（`kern`）
附着	把标记挂到基字上	重音、阿拉伯文的音符
连写附着	连着写的时候挂上去	阿拉伯文
标记到标记	标记挂在标记上	多重附加符号

常用的特性标签

标签	名字	默认
`liga`	标准连字（`fi`、`fl`）	开
`clig`	上下文连字	开
`dlig`	可选连字	关
`smcp`	小型大写	关
`onum` / `lnum`	旧式 / 等高数字	关 / 开
`tnum` / `pnum`	等宽 / 比例数字	关 / 开
`frac`	分数	关
`subs` / `sups`	下标 / 上标	关
`salt` / `ss01`–`ss20`	样式替代 / 风格集	关
`locl`	本地化字形（按语言换字形）	按语言
`kern`	字偶距（在 GPOS 里）	开
`palt`	中文标点比例宽度	关

默认那一列是排版引擎的通常行为，不是规范强制；不同引擎对 dlig 之类可能不同。

同一个字，不同语言

locl 特性让同一个码位在简体中文、繁体中文、日文环境下画出不同的字形。

典型的例子是骨、直、门这类字：中日的标准写法笔画不同，但码位相同。所以这个字体在中文里长这样、在日文里长那样不是 bug，是 locl 按语言系统换了字形。
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做多语言排版时，lang 属性不只是给拼写检查用的。

有表 ≠ 生效

GSUB 里写了规则，还要满足三个条件才看得见：

渲染引擎去查了这张表（有些简化引擎直接忽略）；
文本里真的出现了那个组合；
特性默认开启，或者用户/样式显式开启。

所以这个字体有连字和这段文字里有连字，是两个不同的判断。

本站为什么绕开它们

分析字体时，样例图需要取字形轮廓。有些老库在遇到 GSUB 时会直接抛错（因为字形数据是替换后的、与原始轮廓对不上），所以本站对这条路径做了兜底：撞上就退回逐字形取轮廓。

这也意味着样例图里不体现连字效果——它是这个字体的字长什么样，不是这段文字排出来什么样。

延伸阅读

OpenType 规范：GSUB、GPOS、GDEF
OpenType 规范：feature tags 的完整列表
本站：cmap 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