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形与回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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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版有一段常被忽略的中间层：文本里是一串码位，屏幕上是一串字形，两者之间不是一对一。把码位序列变成字形序列的过程叫整形（shaping）。

整形做了什么

最少要做四件事：

对拉丁文字，前三步大多时候什么也不做——所以整形这个词听起来很玄。真正离不开它的是阿拉伯文、印度系文字、以及带大量连写的书写系统。

阿拉伯文的字母有词首、词中、词尾、独立四种形态，选哪一种取决于它在词里的位置。这不是一个字符换一个字形能表达的，必须看上下文。

所以同一串码位，在不同语言环境下排出来可能完全不同——这也是 GSUB / GPOS 里 locl 与上下文替换存在的原因。

整形之前，得先决定用哪个字体。浏览器的顺序大致是：

关键点：回退是逐字符发生的。所以一行里可能来自三个字体，行高、基线、粗细都可能不一致——中文与西文混排时的跳就是这么来的。

这是最容易被误解的一点：你没法在 CSS 里指定这个字必须用那个字体画。能指定的只有候选列表，实际用哪个由浏览器按上面的规则决定。

所以：

判断方法：查 cmap（本站的覆盖率就是这么算的）。但覆盖率只能告诉你有映射，告诉不了画得出来——这是它已知的局限。